从上海至极地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9-12-24 23:38:39

       




        她被我们称为着了魔了城市,每天用钞票冲击我们的思想,人在这个地方变得不安和躁动,但是这并不是所谓的“青春的躁动”。
      在睡梦中,我划着船,背着船,寻找着水面,遇见了那条苏州河,我将船放下,在夹杂着雨点的天气中将舟驶向远方。而在事实上“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已经让乐土消失殆尽。
       人们在地铁里相互推搡着,被迫与时间赛跑,生怕错过晚上的电视节目和新闻联播。
      每一天的早晨我都看见133路公交车的前脸很忧伤,身上有铁锈留下的痕迹,载着一群拥有不同目标的人们缓慢的驶向城市的中心地带,那里拥挤的人群围绕着即将被拆毁的建筑,高架桥上行驶着漠然的车辆。
        早晨,我独自走在异乡的街道上,幻想着神一般的能力,用意外去摧毁意外。我也在幻想这里是北方,在冬季,这里有纯洁的世界,一个大同的世界,而远至极北之地,骄傲的人类必须放下上帝的架子,去独自面对自然无限的统治力,就像我独自面对浮躁的社会一样。
       异乡客,你何时能放弃你最初的梦想?
       或许是心灵感觉到温暖和幸福的时刻。





        
       

寫在三年后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8-02-14 20:37:02


清晨旅行

       唏噓之間,我在那個大學已經三年了。
       曾經在讀高中的時候瘋狂的想象上了大學以后可以擺脫高中那種壓制我們自由的混蛋生活了。曾經高傲的走進大學的校門,天真的小孩子一樣每天聽歌,過著夢幻般的日子。大二那年,我有了女朋友,一年就見那么幾次面,但是我們珍惜那些見面的機會;大二那年,我有了幾個兄弟,一年就見那么幾次面,但是我們珍惜那些見面的時間。在一年以后,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操心,我還是孤孤零零的守著自己的那幢空房子。
       女朋友和我見面的次數下降到了一年只有一天,我動搖了,我無法預料我們的這條路還能不能繼續下去。而我那些值得信賴的兄弟們也沖自己的夢想發起了攻擊,我此刻也祝福他們能夠找到那個烏托邦。
       我希望將快樂留給別人,但我不希望將悲傷留給自己。好多次在夢里我孤單的尋找著自己失散的過去,而醒來后我還是孤單的一個人,我逐漸學會了靠睡眠來擺脫這個世界。
       但是現實很苦,夢也很苦。
       在現實的世界我希望睡去,在夢里我希望醒來。
       可憐的兄弟,坐在我的對面,哀傷的朗誦著海子的詩歌,悲傷的配著即興的吉他。
       那個心靈沉重的兄弟是我這個難熬的冬天里唯一讓我快樂的所在,我們的靈魂隨音樂和煙圈一起緩慢的升華。
       我回想起那些夢幻般充實的一個個夏天,那些似乎忘記了悲歡離合的快樂日子。
       我站在一個小巷里,拿著鑰匙,輕輕扣著通向快樂的石墻。
       它們飄走了,想亡靈一樣散去,只留下郁郁寡歡的人。
       radiohead的street spirit響起,迷離的旋律,哀傷的聲音在這里久久不能散去。
       這里的天空重來就沒有高興過,義無反顧的下著小雨。沉重的汽笛和這個工業城市的煙霧一起沖上卷積云的上方。這里也沒有鳥,這里更沒有溫暖的風。
       這里有一條母親河。一條不堪重負的母親河。
       這里只有幾個為愛情流淚的孩子。
       這里有兩個敏感的人,他們對坐著,哼唱著哀傷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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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給我可憐卻又熱心的好兄弟

抑郁的呓语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7-12-07 00:30:19


i will 伟大的呓语


我失眠了,我是众多失眠者中的一员。白天在睡梦中不停的游弋,伴随着漫无目的的人流涌动,涌向那些足够沉重的角落。
等到那个面目全非的时间,那些无聊的灯光闪烁了起来,那些无关紧要的谈话在我身上飘飘然的落下,蛊惑我那原本文思泉涌的大脑。
我不擅长那些柔软的文字,但我的文字也不坚定,我时常软在我的凳子上,它是个永远冰凉的物体。
看着瓶中那取之无尽的酒精,它只是个工具,它只是我的翅膀,一个空虚的翅膀。它用它水做的身体一次次的麻痹了我,直到我吐出泥一样的雅皮状呕吐物。
我看着虚构的西伯利亚平原,雪花冷冻我炽热的身躯。
那些东西正在刺向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喘着气,承重的抽搐。
呕吐还有恐慌。
我带着习惯的思考着的姿态,却始终睡不着,永远醒不了。

在冬日一个黑黑的晚上,它依旧诙谐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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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有些意思的生活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7-10-26 23:27:41

     前段时间出去考察了一下,去的是浙江,实际上就是同系里的同学们出趟不远的门去潇洒,告别回寝室就打开电脑的痛苦岁月。
     虽说是去乡村考察,但是玩的东西还是没能落俗套。玩的都是适合在晚上的杀人游戏(其实是玩人游戏),回想当年大围山令我回味的日子:没日没夜玩这个游戏玩的人大脑麻木。这次,我受不了这种头脑风暴的折磨,没有随热情的同学们大杀特杀到凌晨一两点,而是窝在自己的住处画些不象样的东西,来充实自己空洞乏味的生活,有时上午如此,下午也如此,懒洋洋的燃烧。我们应该任人宰割。
      无法忘记学校的那种时而光速、时而慢速的生活。
      平日在学校里埋头苦干太多了,生活忒没有激情,新的一天重复昨天的旧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偶尔弹弹吉他,会弹也就那么几首歌,自己听听自己唱的还挺舒服,再者就是打打篮球,看看nba牛人的视频。也许听歌、睡觉也会让我觉得非常痛快,对,非常之痛快。这是个没有打架,没有故事的地方,却拥有无数魔兽玩家的地方,我用自己的方法驱赶时间。
        数日之后,我以灵魂释放的速度到了那种电影中开黑店的地方(就是山村的角落里),可惜的是大家都觉得这种地方毫无意义,唯我用我与众不同的品味来享受这种与城市截然不同的安静,在山村小店和几个老师们像好汉一样大碗喝酒,只图一时爽快的将老师灌个半死。也许某个下午在强烈的阳光下看看麦田,看看自己的影子,静静享受这里的麦香味的清风。
        酒醉梦醒,那一日酒醉之后只记得老师陪我说良心话,只记得了醉了的老师拖着我,要带我去上街。
        酒醉梦醒。
        我的脚踏在了上海每年下沉一厘米的土地上,继续随城市下沉。
        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享受下沉。
        闭上眼睛,醉里挑灯看剑。
        白色的天花板压了下来,我升了上去。


十月的海洋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农民伯伯的血液洒在了水稻上

城乡结合部的电线杆

这是我的只言片语。

我意愿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7-09-16 22:54:17


banana co-radiohead

陽臺
陽臺
站在這里
 
天空很偉大
那個深邃而又蒼涼的天空
那個閃著白光的天空
那個只有一只手的天空
那個三千甲兵的天空
忤逆他
站在這里
這里
忤逆他
 
這個時候
我決定
在地下
在一個地下的天空中
我將告別痛苦與悲傷
用無盡去書寫無盡
 
我決定
再會
我決定
我決定
寶貝
飛翔飛翔
 
為什么悲傷
為什么
男孩?
天使
垃圾
 
上帝很愛我們
我做了個抒情
一個抒情
忤逆他
抒情詩般的忤逆他



我既害怕孤獨
又害怕死亡
可是老人河
你還在匆匆流過



阵地告急

ToΜòrrôw 发表于 2007-09-12 19:23:05


别怕,兄弟,给你听一首歌,它是汤姆约克的大作--lucky

  昨天,我們的西線在炮火聲中即將被敵方大軍攻陷。(當然,這是個比喻,兄弟的心靈在中南偏東的地方苦苦支撐,渴望援兵的到來。)我們的生活就是一場較量,是敵眾我寡的戰斗。
   在那個不得不奮斗的年代遇見了那位好兄弟,我們唱著同樣的歌,聽著同樣的曲子,懷揣著同樣的夢想。曾經的年代里,我們一起做些燒火之類的壞事,一起站在江邊抽著煙,聽著河水流動混沌的聲音。
       不久夢想破滅幼稚的我在另一個地方盲目的活著,哀傷的看著天空,忘記了晚上做了些什么夢。這個城市是我們的東線。無意義但是又有意義著。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夢想破滅后再次站在河邊,發誓要戰斗到底,那個城市,灰塵時常揚起,那里是我們的西線。他偏執狂般的活著。
       在外太空游離的時間。我們沉默的看著遠方,不知是對是錯。
       懷念那些純粹的日子,沒有必要選擇的歲月。陽光很慵懶的歲月。自由的編著自己的故事,只是聽聽歌,卻很溫暖。
       還會有這樣一天的,我期待。看你自己的笑臉,你自己去完成。

用小學時的話就是:我們很高興。

“印度尼西亞氣象部門今日稱,印度尼西亞發生里氏7.9級地震,首都雅加達有強烈震感,當局已經發出海嘯警報。”
此時我看到了這個信息。

這是一個快樂的光榮的日子。

興奮的無所適從。

這個很有道理,
很有道理,
這是個無法舉例的道理。
一個如腳印一樣的道理。
上帝愛她的孩子,
上帝愛他的孩子,
真的!